引人入胜的都市异能小說 紅樓春 愛下-第七百九十七章 臣請命,出征宣府!熱推

紅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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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府,南屏京师,后控沙漠,左扼居庸之险,右拥云中之固,诚边陲重地,绝不可失!”
“宣府山川纠纷,地险而狭,分屯建将倍于他镇,是以气势完固号称易守,然距京师不四百里,锁钥所寄,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敌军八万之数,宣镇今时兵马又是多少?兵几何?将几何?”
“朝廷当从何处调兵,何处调粮饷草秣?”
“今岁草原白灾严重,是甚么缘故,即便是想打草谷,也该等到春时雪化。这个时候蒙古南下,到底为何?”
听闻隆安帝之言后,御门内百官如同炸了锅般,或言宣府之重要,或思索如何对敌,能否应敌,或怀疑起敌人为何此时来攻。
宣德侯董辅是前任宣镇总兵,待巡殿御史肃静了御门后,他同隆安帝躬身答道:“宣府于臣离任回京时,马步官荤十五万一千四百五十二员名,战驽马匹共计五万五千二百七十四匹。除总兵、副总兵外,另有参将七人,游击三人,守备三十一人……”
听闻此言,百官中大部分人海松了口气,纷纷言道:“这等冰雪天气,又兵多将广,当无忧矣。”
然而分管兵部的军机大学士李晗却沉声道:“宣府边垣一千一百一十六里,边墩一千二百七十四座,冲口一百九十二处!这十五万兵马分散开来,又有多少?宣德侯,宣府镇城内,有兵马几何?”
董辅顿了顿后,答道:“原记额三万。”
韩彬回过头来问道:“实在官军多少?”
董辅道:“不到两万。”
此言一出,御门登时炸了!
“祸国殃民!”
“喝兵血之国贼!”
“当斩!”
“当诛!”
巡殿御史不得不再度出面,肃静朝堂。
韩彬又问:“宣府原额兵丁十五万,实在官军几何?”
董辅面无表情道:“八万三千三百零四员。”
韩彬点了点头后,同隆安帝道:“此罪,怪不到宣德侯头上。自景初朝起,朝堂每岁发与九边的军资,岁岁递减。至景初二十五年时,便已不足世祖朝之六成。草原安稳了超过三十年,纵偶有摩擦,也不过百余人计,不会超过千人。如今岁之患,确实罕见。”
董辅心中沉重,但也庆幸有一个明事理的首辅。
其实何止不足六成,世祖朝时,户部兵部那些官儿还不敢如今时今日这般明目张胆的克扣军饷。
如今层层盘剥克扣下来,别说到军卒手上,便是到宣府,能余四成都是朝廷仁慈。
通常而言,不到三成。
再到军卒手里……
可是这个话,也只韩彬这样的清望隆厚之人可讲。
他这个武将若说,不用三天,弹劾他跋扈心存不轨的折子,就能淹没天子御案。
文武殊途,古来如此。
隆安帝问道:“今淮安侯华文总镇宣府,他能不能防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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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辅心中一叹,若无赵国公那条老狗多嘴,今日必有人保他北上。
待以不到二万边军击退来犯敌酋,甚至调集强军歼灭之,立下灭国之功,即可更进一步,真正接手姜老狗死后留下的空白,成为军中第一人。
可惜,这个时候再提此事,痕迹就明显了。
董辅心中遗憾,亦大恨姜铎临死还要阻其道路,只是又不屑其垂死挣扎,错过这次,难道还没有下一回?老狗还能再活几年?
因而躬身答道:“淮安侯亦是老成持重之人,有其以坚城为据,若能上下齐心防守,这等天时,虽十万大军不能破。”
隆安帝点了点头,目光在其身上凝了凝。
身为天子,他自然知道军中高层的暗斗,对于董辅,他是放心的。
但也不会完全没有猜疑……
只是若能上下齐心防守?那若不能上下齐心,又当如何?
如今的宣府,能上下齐心防守么……
“华文所言,宣镇内贼又是怎么回事?”
董辅顿了顿又道:“宣府临近草原,多有外地商贾在镇城开设商号,与草原通商。”
这一下,御门内又破口大骂起来:
“商贾贱籍,重利忘义!”
“彼辈不事生产,倒买倒卖,渔利百姓!”
“那些商贾,不读圣贤文章,不修礼仪道德,勾结胡虏为孽,实在该杀!”
隆安帝皱眉道:“如此悖逆商家,宣镇处置不得?还要朝廷派下天子亲军?”
林如海淡淡道:“皇上,彼辈劣商,为少交户税关税,早早买通边关文武守将,成为当地坐地大户。甚至,许多族中子弟就在军中。淮安侯才去宣府不到一年,强龙难压地头蛇也是有的。”
隆安帝皱眉道:“若是如此,即便朝廷派下绣衣卫去,那些人就能畏威畏德了?”
林如海道:“需派下有分量之人前去肃清,彼辈或敢暗中动用手脚,却不敢谋逆造反!”
左骧、张谷等看向李晗,他这个分掌兵部的军机大学士,应该是最有分量的了。
李晗也有自知之明,出列道:“臣愿前往!”
隆安帝却摇头道:“为了肃清一些跳梁小丑,就要出动朕的军机大学士,太抬举他们了!”
他心里倒有一个人选,缓缓道:“李景来了没有?”
宝郡王李景原在兵部观政,因上回李暄被下毒一案,提剑要杀宁王,又因内务府钱庄一事,打了李时,因此被罢了观政之权,今日没来上朝。
隆安帝此时发问,显然另有深意。
听闻此言,恪荣郡王李时心里都顾不得再恨贾蔷了,面色忍不住的变了变。
皇长子,嫡长子的身份,果然这样重要么?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往李景身上添加军功!
好在,没等隆安帝挑明,左骧就立刻出面,道:“皇上,宣府直面兵危,此时已成凶地。再者兵少将寡,若宝郡王前去,势必会让宣镇分心,实无必要。”
隆安帝闻言心中一叹,只能作罢。
只是,皇子不能去,宗室不能轻离,也没多大用处,元平功臣要么才被寻罪大举清洗下来,要么如董辅这般,才被姜铎老鬼栓在了京城,还能派谁前往?
李时思索稍许,心头忽地一动,出列道:“父皇,儿臣举荐一人。”
隆安帝淡淡问道:“何人?”
李时道:“宣德侯世子,董川!宣德侯府久镇宣府,虽宣德侯不好轻离京畿,可宣德侯世子却能走一遭!”
隆安帝面无表情道:“不够。”
张谷同李时道:“一个武侯世子,威不足以肃清内贼。官场上素来讲究人走茶凉,宣德侯府在军中或许还有威望,可对那些商号大族……”
李晗却忽然笑道:“皇上,一个宣德侯世子不足,臣再举荐一人,必可足矣。”
隆安帝问道:“何人?”
李晗看向武勋之首,道:“宁侯贾蔷!”
隆安帝:“……”
满朝文武一阵沉默后,纷纷将目光看向贾蔷。
抛去一些别的干扰因素,贾蔷的确是合适的人选。
他为武侯出身,还当过绣衣卫指挥使,又被天家视若异姓骨肉,宠爱非常。
虽无皇子之尊,但身份也不是寻常武勋子弟可比的。
再加上其狡诈阴险,手段狠辣,又知商事,明白商贾心思……
这么一想,还真是再合适不过。
再加上宣德侯世子这个小地头蛇为辅,简直天衣无缝。
只是……
贾蔷从不参与朝政,也无心干预这些,他是否会答应?
眼见就要年关了,听说贾家还要准备迎接皇贵妃归宁省亲,他离得开那些婶婶、嫂子,跑去冰天雪地里办事么?
“贾蔷,你怎么说?”
隆安帝淡淡问道。
林如海眼神中不无担忧的看向贾蔷,伴君如伴虎,此次若是答错了,往后贾蔷的日子不会好过……
贾蔷却未往林如海方向看,他出列躬身道:“臣虽素无才干,从无参与朝政和军国大事,但亦为世勋武侯,累受皇恩。今国有难,莫说肃清内贼奸细,便是站在城池前身先士卒马革裹尸,亦不过是臣之本分罢了。天子有命,岂有不遵之理?”
“嗯?”
隆安帝闻言眼睛一亮,黑了一清晨的脸上居然露出些笑容来,尤其是看到林如海也有些愕然的神情,哼哼笑了声,道:“朕还以为,除了出海逍遥在家快活之外,你都忘了你还是大燕武侯呢。”
贾蔷直起腰身,道:“臣若前往,还有一请。”
“朕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说说看甚么请?你总不至于想开着海船去草原罢?”
隆安帝难得开了回顽笑,群臣一边给面子大笑,一边心中腹诽,这待遇果真不同……
贾蔷却道:“臣请旨,提调火器营北上!”
隆安帝又吃一惊,贾蔷从不肯沾染兵权,连五城兵马司的兵他都不怎么带,今日又是何故?
即刻有御史反对道:“三大火器营乃天子亲军,镇守京畿要地,除非天子亲政,否则岂能离京?”
“臣弹劾宁侯居心叵测,怀有不忍言之志!”
隆安帝摆了摆手,压下此议后,问贾蔷道:“你想带兵?”
贾蔷道:“皇上,臣不知宣府事,但方才宣德侯讲的很明白,若上下齐心,宣镇不足二万兵马,也能拒敌于城郭之外。可是宣府显然做不到上下齐心,外有胡虏强敌,内有不法奸细内贼,且情况必然是到了十分棘手之境地,否则淮安侯绝不会上书朝廷请求支援。只凭臣和宣德侯世子二人凭名头就想压伏不臣,绝无可能!所以,臣请调火器营北上。一营火器兵不过三千,算上辎重驮夫,也不过六千。但据城而守,火器之威,必能给胡虏一个大大的惊喜!也能给宣镇内的不法之徒,施以灭顶之灾!
臣得皇上恩重,年不过十六之时,便恩赐于武侯贵爵。臣知道素有人诟病此事,非议皇上施恩过重。这一回,臣誓将臣之武侯之名,名副其实!
皇上,臣请命,出征宣府!”
……

精品都市言情小說 大唐:開局李世民流落荒島 ptt-第五百七十章 盛世中魑魅魍魎熱推

大唐:開局李世民流落荒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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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宋现在已经开始普及玉米、大豆、土豆、红薯、大米、小麦等高产农物。
但是对于粮食的把控依然非常严格。
因为大宋的工业和商业的兴起,必然会让农业变成一个弱势。
要不是有着供销社、合作社、农村土地集体承包责任制等措施,大宋现在可能要面临粮荒。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
因为进入工厂打工,又或者是直接从事一个小小的生意,就能够养活一家人。
又何必还要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工业和商业的兴起,能够带动社会的发展,却也能够给社会带来短暂的膨胀。
官府必须要整合土地,然后形成官农。
司农寺也因此掌握了不少权柄,成为了六部之后的有一个重要的衙门。
如果大金、西夏、大辽、吐蕃、东岛想要粮食,那就必须高价购买。
这个高价,是超过了大宋本土粮价的三倍。
就算是这样的高价,大金、西夏、大辽、吐蕃、东岛等周围的番邦,也愿意购买。
在购买之后,他们也会把这些粮食作为种子耕种下去。
只不过,被江枫用了系统控制,他们并没有得到一个高产,反倒是烂了不少种子在田地中。
毕竟这高产的农物要是被这些个番邦种植出来,到时候也就没有粮荒可言了。
再加上,江枫也不会让他们吃饱了,来攻打大宋。
对于高产的农物还有一些关键的技术,江枫看的比较重要,而赵构因为江枫的关系,看的就更加重要了。
得到了一些支援的西夏和大辽,总算是可以继续苟延残喘和草原的蒙古继续抗争。
大宋则是乐的做这些生意。
用一些陈粮来换取大量的钱财,一部分可以补充那些农户,还有一部分,可以继续以工代赈。
水泥出来之后,自然要重新铺路。
以前的那种蒸土铺路,有一个保质期,雨水多了,时间长了,这蒸土最后也会变成一片泥泞。
而水泥路面就不会有这种情况。
最起码,它的保质期要比蒸土要好很多,还能够修建大桥。
江枫看着手中的大宋时代周刊。
上面写着很多关于现在大宋的问题,并且都是实时报道,少有夸大其词。
因为现在的大宋时代周刊也要接受监察部的监督,一旦发现有一些夸大其词,甚至是制造谣言,会第一时间找到这个投稿之人,确认事情的真假,然后再定罪。
有时候,大宋时代周刊已经成为了百姓揭露一些冤屈的渠道。
当然了,监察部的建立,还有刑部和大理寺也在整顿之后,体现了一些公正。
不敢像以前一样,胡作非为。
大宋提刑司这个时候就有了气应有的作用,调查案件,审查冤案等等。
而在这大宋时代周刊上面,则是报道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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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徽州之地,有人因为建造工厂而和另外一个商贾争执起来。
后来,那个商贾一夜之间全家被杀。
没有人看到凶手,大宋提刑司也未曾调查到有用的线索,家中钱财被劫。
似乎是一些盗匪所为。
但是根据当地有人反映,这件事情似乎就是官商勾结,暗害了这商贾一家人。
内容不是很多,却也有了几分后世新闻的味道。
这不。
不过一会儿,赵构就带着大宋时代周刊来到了国师府。
灭门一案,经过了大宋时代周刊的报道,已经轰动了整个大宋。
其实这每一年都会死人,会发生重大的命案。
但是这一次,凶手做的实在是太凶残了,几乎全家老小都被杀了。
堪称是惨无人道。
被一学士写了控诉的稿子传递到了弘文馆之后,立即引起了弘文馆官员的注意。
然后便去了监察部以及刑部,确认这件事情。
而刑部和监察部也才收到了消息,算是证实了的确有这件事情。
只不过,从地方的呈词来看。
这很有可能就是一起灭门抢劫的案件,找不到凶手,也找不到官商勾结的线索。
算是成为了一个无法结案的案子。
本来,他们见到无法结案,就没有想到报道出来,担心会引起一些不好的影响。
但是众人一想到当初官家所言,想到上仙的做派,便不敢瞒报。
就算是到时候引起了一些恐慌和不好的影响。
也总好过他们瞒报,影响了自己的官职,让投稿子的人以及百姓们对他们有所微言。
“上仙,听闻现在东京城都在谈论这件事情,似乎想要抓住凶手,用以严惩。
然则提刑司也未能找到凶手,监察部也未能调查到地方的官员和富商同流合污的证据。
朕想要平息下来,都不能。
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还会发生如此让人愤慨的事情!”
赵构也被吓到了。
仅仅是一位一个工厂,又或者是因为有钱,就被人直接灭门了。
全家老小都没了啊!
这和当初自己面对苗刘兵变的时候,是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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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就感觉天要塌了。
而现在,对方却在一夜之间,别人给杀了全家,这种做法实在是太残忍了。
江枫倒了一杯青茶,说道:“此事某也是刚刚看完,在如今大谈天下太平,大谈盛世繁华之际,出现这等事情,的确需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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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查清楚,这些徇私枉法、藐视大宋律法的不法之徒,以后可能还会出现第二个周家!”
对于这种事情,其实江枫看的比较淡。
因为就算是更加太平的盛世里面,都会出现一些让人震惊的案件。
更别说在这样一个时代了。
但是如今工业强国和发展的道路已经开启了,为了一个工厂,竟然做出这等事情。
真的要是不解决,就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
这是江枫不愿意,也是不想看到的。
“上仙可是知道了这凶手的情况?”赵构好奇道,他觉得江枫应该是无所不能才对。
却不想,江枫摇摇头,说道:“此等事情,某需要亲自去查看。”
其实,就是接受了系统的任务。
这样一来,就可以慢慢地调查到背后的真凶。
系统不给提示,江枫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也不可能用声望值兑换什么有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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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雍亲王之所以能够取建兴代之而上位,除了满清面临的困局让满清贵族王公为之心焦,同时对建兴始终无法改变而感到无比失望,此外也有他个人的魅力所在。
虽然说,建兴在继位之前有贤王之称,待人春风和睦,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亲近感。成为皇帝后,在大多数时候建兴同样让臣子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就算平日里同臣子议事,建兴也是极有礼数,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
可是,这样的皇帝虽然让人感觉亲近,却又让人有一种不太稳妥的看法。就像是朋友和成功的企业家的区别,前者可以让你在交往中感到放松,而后者虽然让你在交谈时候会有一种紧迫的压力,但又让你更为信任和依靠。
雍亲王就是这样的人,虽然他平日不苟言笑,更有着铁面王的称呼,可当他决定并且去做一件事的时候,臣子们都会有一种踏实感,因为他们知道雍亲王一直就不是夸夸其谈而是个善于干实事的人,在如今局势下这种干实事的人才是真正需要的掌舵者。
笑正渐息,田文镜首先开口,他请示过雍亲王后取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地图,当着大家的面把地图展开。
接着,田文镜指着地图说了起来,随着他的讲述,甘肃各地,尤其是陇右和陇东南的区域面目展现在大家的面前,根据甘肃的地形、河流、山川和四季气候,田文镜指出最为合适屯田的几个位置,并且建议效仿前明在这些地方建立卫所,进行屯田。
“王爷,其实如今无非军屯和民屯,依臣之见而今可双管齐下,最要紧的还是开屯。”
“田大人的意思是集中力量先开屯,以满足明年之需,等出田后再调整军屯和民屯?”在场的人都是精英,田文镜这话说出后顿时就有人明白过来,马齐当即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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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田文镜点头道:“无论何种,屯田目的是首要的。民力要聚集、指挥并且进行屯田,其效率远不如军屯便利,这点我想各位大人是知道的。”
见众人点头,田文镜又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开屯,这时间一天天过去,实在是耽搁不起,如果先纠于民屯还是军屯,倒不如双管齐下,以抓紧时间做好实在的工作。至于后者,等到明年时再慢慢处置也不迟,想来有这大半年的时间,朝廷也能拿出完善的方案,王爷您以为呢?”
田文镜不愧是在地方干了二十多年的能吏,相比马齐、张廷玉这些中枢大员对于这种农事可以说是最为熟悉。况且,他所提出的建议也极为合理,仔细想想也是如此,只有这样才能解眼下燃眉之急。
众人心中暗叹田文镜能被雍亲王看中的确不是侥幸,仅凭他对于地方的判断和思路满朝就算要找也找不出几个来。而且他还提出效仿前明的卫所制度,以协助屯田所用,这点让人拍案叫绝,要知道当年前明的卫所制正是朱元璋大搞屯田,实施以军养军而来,也正是这个制度的建立,使得朱元璋在几年之间就实力大增,最终靠此得了天下。
虽说前明的卫所制度在不到百年就渐渐流于形式,而到前明中后期卫所崩坏,更不堪重用。但这些却无法掩盖当年这制度建立和在元末时期的重要性,在场人都是熟读史书之人,自然也知道这前朝故事。
除去这些臣子所想,雍亲王想的有更深的一层。眼下随着清廷移向西北,在甘肃的清军无论是八旗、绿营又或者所练的新军也越来越多,眼下仅仅在兰州就有着近十万大军在,更不用说隆科多、殷泰和其余将领手里的部队了。
这些部队一方面要承担预防东边明军的进攻,但从目前来看明军要进攻西北的可能性不大,除去时间的原因,明军拿下的关中、山西等地都需要恢复生产,平稳地方。再加上清军在靠着关中地区占住了同往甘肃的要道,明军如果想从关中进入甘肃,除非拿下要道才行,而要打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另一方面,郭亲王的部队在西域,雍亲王已在着手处理这件事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过不了多久郭亲王之事就能妥善解决。等到那时候,雍亲王手里的全部兵力就会更进一步,到时候手握那么多兵力其实也不全是一件好事。
养兵是极其耗费金钱的,就算在满清最盛的时候,全国上下的兵力也不过五六十万罢了,这相比前明动不动就上百万的兵力来讲可以说是有些可怜。而现在,丢失中原败走西北的满清,如果解决西域后,那么雍亲王手里的兵力就要超过三十五万,这么一支庞大的力量在手每日的耗费可想而知。
而且,军队也是不确定因素,这么数量的一支军队摆着无所事事就会闹出麻烦。何况满清现在也不可能削减军队数量,面对大明的威胁,满清甚至连手上的军力还觉得有些不够呢,哪里会在这种情况下减少军队数量?
所以为了保证军队这不稳定因素的安宁,把这些军队部分用于屯田是最好不过的。至于屯出来的田,以后也可以分给民屯使用,反正这都是朝廷的东西,给谁不都是雍亲王一句话那么简单?
对此雍亲王表示同意,他决定依照田文镜所说的去办,同时把田文镜加衔为钦命屯田大臣,并让殷泰协助,以做好屯田工作。
除此之外,其他人也提出了比如养牛养羊甚至牧马的建议,可以在不利于耕种的区域进行畜牧业发展,以减轻朝廷压力。对此雍亲王也表示欣然接受,满清原本就是游牧渔猎民族,做这些是满清祖宗的老本行,现在再把老本行捡起来也是应该的。
屯田一事就这么基本定下了,雍亲王嘴角露出了微笑,如果一切顺利,明年这时候就能让自己轻松许多。
而就在这时,戴铎突然向雍亲王提了一个建议,这个建议提出后在场人全愣了一下,就连雍亲王本人都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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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唐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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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之状况颇为棘手,既不能将李二陛下之病情向外公布,又不能将其送回长安,毕竟两地相隔万里,李二陛下这等情形若是再冒着严寒舟车劳顿、沿途颠簸,怕是未到关中已然熬不住……
即便李绩与长孙无忌两人平素智计百出,这时候也难免慌了神,只能尽量稳住局势,待到李二陛下醒来再做圣裁。
李绩对长孙无忌道:“中军大帐这边,就要拜托赵国公多多费心,严禁出入、不得靠近,定要将陛下之病情隐瞒。前边战事,吾前去坐镇主持,这两边都万万不能出了岔子,否则吾等无颜再见关中父老!”
无论哪一方面出了问题,都将是天崩地裂的大事,他们两个都承担不起……
长孙无忌面色凝重,颔首道:“放心,老夫知晓轻重,此等危急时刻当摒除成见、齐心协力,排除万难!”
李绩连连颔首,微微拱手,看了床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李二陛下一眼,心情沉重,转身大步走出帐外。
东征之战,不容有失。
甚至某种意义来说,此战之紧要,比陛下之生死还要来得更重要。倾举国之力东征,无论政治意义亦或对于帝国的国力损耗,都意味着此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否则将会引起巨大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他与长孙无忌同僚多年,虽然平素来往不多,但了解彼此之性格、作风,深知长孙无忌喜好玩弄权谋、争夺私利、罔顾大局之性情。此等非常时候,若是长孙无忌心中盘算着如何争权夺利,将自己的私利放在首要之位,将会使得局势彻底糜烂。
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希望长孙无忌顾全大局,勿以私利而导致局势不可收拾……
走出大帐,李绩浓眉紧锁,一路思虑眼下局势,到了营门之外,在亲兵簇拥之下前往安鹤宫收拾残局。
但是走到半路,他又折返回去自己营房,叫过一个亲兵替他研磨,快速写就一封书信,以火漆封口,低声叮嘱道:“执吾之印信,速速赶回长安觐见太子殿下,将此信笺亲手交予殿下。切记,要亲手交予殿下,无论何人亦不能经手。”
“喏!”
那亲兵亦曾亲眼见到李二陛下坠马,虽然不敢问,却也知道必然有了十万火急之事,赶紧接过信笺,取了印信,出营房又带上两个同伴,快马加鞭赶回长安。
说到底,李绩还是信不过长孙无忌,唯恐长孙无忌耍弄什么阴谋手段,只能先行知会太子,面对变故要早作准备。
……
中军大帐。
长孙无忌面色阴翳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太医忙来忙去,一会儿诊脉、一会儿书写药方,一会儿又取来温水给李二陛下擦拭脸颊手脚。
心中起伏跌宕。
他与李二陛下少小相识,便结为莫逆之交,相互欣赏。在家中倍受排挤凌虐,与妹妹一起被舅父高士廉接去府上养育,使得他才能增长、见识广博,愈发认识到天下将乱,大丈夫建功立业正当时也。
后来他做主将妹妹嫁于李二陛下,使得双方之间的关系愈发亲厚牢固,更加死心塌地的为李二陛下谋划。
他们一起面对太子李建成的打压,数度躲过暗杀投毒,他又以长孙家子嗣之身份引领关陇门阀尽皆站在李二陛下身后,鼎立支持,终于襄助李二陛下逆而夺取,成就大业。
李二陛下之所以能够登基,他长孙无忌功不可没,堪称第一。
当然,李二陛下对他也绝无亏待。
赵国公、司徒、贞观第一功臣……更将嫡长女许配于长孙冲,使得天家与长孙家世代缔结婚约,荣华与共,对待长孙家亦是爱屋及乌,极尽荣宠,使得长孙家族成为天下权势最为煊赫之门阀。
然而,长孙家的根基在于身后的关陇门阀,而不是随着权势增长愈发利益冲突的李唐皇族。
这是地位所导致的天然隔阂,绝非人力可以扭转,除非长孙无忌愿意放弃家族之重要,甘心随波追流成为帝王之鹰犬,亦或者李二陛下甘愿皇权分散,收到臣子处处制约。
遗憾的是,这两人都是一时之人杰,性情坚毅果敢刚愎,绝对不会妥协半步。
故而,方才走到今日这等局面……
长孙无忌木然的坐着,看着床榻之上胸腹微微起伏,却一直未能醒来的李二陛下,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看到李二陛下出事,起码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一旦有不忍言之事发生,追溯责任之时,长孙冲罪责难逃,长孙家首当其冲。陛下于此驾崩,太子将会在长安即位,新皇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必然是问罪长孙家,以雷同手段剪除长孙家之羽翼,震慑屑小杀鸡儆猴,至于长孙家能否留得住一条血脉不被斩尽杀绝,那就全凭天意,谁也无法估测。
长孙无忌岂能任由这等事情发生?
可若是此刻自己将消息传回关中,让关陇门阀有所行动,避免太子登基,一旦李二陛下最终无恙,那关陇门阀更是唯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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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进退维谷、束手无策,好似无论怎么做,长孙家都将大祸临头。
……
良久,长孙无忌自恍惚之中回过神,见到太医坐在一旁擦汗,遂问道:“陛下状况如何?”
太医道:“眼下看上去还算稳定,只是这三五日乃是关键时候,若是熬得过去自然无虞,可若是熬不过去……”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苦着脸道:“赵国公是明白人,非是微臣不曾全力救治,只是眼下条件简陋、人手有限,微臣着实孤掌难鸣、力有不逮。往后,还请赵国公多多为微臣美言几句。”
长孙无忌心里跳的厉害,面上却波澜不惊,微微颔首,道:“你放心救治便是,有老夫与英国公在,无论何时,也不会让你被人冤枉了去。”
若当真有不忍言之事发生,这个太医是觉得可能活命的,无论任何一个方面都需要一个交待。
当然,如果他与李绩联名作保,自然也无人驳了他们两人的颜面,非要将这个太医置于死地。
至于到底会不会为了一个太医而作保……
那太医却似乎未想那么多,闻言千恩万谢。
长孙无忌起身,道:“老夫先行会去,若是有事,让帐外兵卒即刻前去呼唤,你定要小心在意,万万不可出了差错。”
“喏!微臣省得。”
“嗯,暂且如此吧。”
长孙无忌看了依旧昏迷的李二陛下一眼,抬脚走出大帐,向自己的营帐走去。眼下局势实在是太过凶险,他必须一个人静静的想一想,捋一捋局势脉络,才能决定下一步要怎么走。
回到营帐,长孙无忌将所有人都赶出去,用温水洗练洗手之后,沏了一壶茶,坐在书案之前,凝眉思虑着当下之局势。
听之任之是肯定不行的,一旦陛下有什么闪失,长孙家罪责难逃;有所动作也不行,万一陛下无事,整个关陇就要遭受陛下之制裁——朕还没死呢,你们就反抗朕的太子……
左不行右也不行,什么也不做更不行。
长孙无忌有些焦躁,他素来足智多谋,但是眼下这等情况却着实令他感到棘手,因为无论他应该做出何等动作,眼下李二陛下的状况是无法预估的,一旦自己的决策与李二陛下的状况不符,那立即便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若想确保决策不失误,就必须首先确定李二陛下的状况,是当真发生那等不忍言之事,亦或是从昏迷之中醒来,能够主持大局……
一个念头浮上长孙无忌心头。
想要将李二陛下医好是很难的,起码在辽东这等偏僻之地难如登天,可若是想让李二陛下醒不过来……
……
中军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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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站在门口目送长孙无忌远去,转身返回榻前。
床榻之上,一直昏迷不醒的李二陛下胸口急剧起伏了几下,眼睛依旧未睁开,只是沙哑着嗓音道:“给朕倒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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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医似乎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惊讶,躬身颔首:“喏。”
取过书案上早已备好的温水,双手捧着来到床榻之前,服侍李二陛下饮水。

好文筆的都市异能小說 唐朝貴公子 線上看-第五百九十三章:識時務者爲俊傑

唐朝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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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正泰看来,接受商贾的捐助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从前的时候,战争不过是帝王的私欲而已,也就是说,帝王为了文治武功,发动战争,天下的百姓被征发,粮田变得荒芜,对于整个社会的伤害都很大。
即便是战争成功,其实对于天下人的好处也是有限,毕竟草原、荒漠之地,对于中原而言,是没有意义的。
甚至可能为了巩固战果,朝廷还不得不派驻大量的军队,驻守在这些荒凉的地方,又给百姓们带来了沉重的负担。
可现在不同了。
因为战争挣钱了。
有了战争,就意味着能打开一个新的市场,也意味着……大量的可供商贾们开发的自然资源。
在历史上,读书人为何不喜欢打仗,其实原因就在于此,以农业立国的王朝里,打仗就意味着消耗,是没有任何收益的。
因而,以往的战争,更多的是帝王为了国家的安全,亦或者是为后世子孙清除可能存在的隐患和安全而战。
现如今……无论是河西的世族,还是行走于汪洋之上的商贾们,他们已经尝到了战争带来的好处,甚至可以说,他们比李世民更渴望开疆拓土。
那此时的踊跃纳捐,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陈正泰和众人寒暄了几句,随即众人纷纷告辞。
只是那长孙冲却是独独留了下来,显然是有话想要跟陈正泰私下里说。
陈正泰等人走的干净了,才看着长孙冲道:“在这百济,还习惯吧?”
“一切习以为常。”说着,长孙冲便将百济的情况大抵的介绍了一遍。
陈正泰听着连连点头,欣慰地道:“不错,百济这儿……想要牢牢掌控,便需如此,我还怕你年纪轻,镇不住场面呢,想不到竟有这样的远见卓识。”
长孙冲随即道:“殿下……高句丽那里……”
“高句丽那儿怎么了?”陈正泰面上带笑:“你是说,倒卖甲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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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冲不禁苦笑:“是的,这些甲胄,毕竟是军需。其实学生一直都想询问殿下,为何要将这精良的甲胄卖给高句丽人。那高句丽得了这些,岂不是如虎添翼?现如今,我大唐征伐高句丽,学生以为……”
陈正泰则笑吟吟的看着长孙冲:“你真的会认为这些精良的甲胄,能让高句丽如虎添翼?”
这话听着很有深意呀。
长孙冲一脸诧异。
陈正泰便道:“那么我就让你看看,这些装备了精良甲胄的高句丽人,是如何的不堪一击。”
长孙冲显得一头雾水。
陈正泰的话显然是不合情理的。
理论上而言,武器越精良,战斗力便越强。
而那些甲胄,长孙冲是亲自检验过的,现有的刀剑,根本无法给它们制造太多的伤害。
想想看,在战场上,数不清刀枪不入的人家伙,是多么的可怕啊!
可看样子,陈正泰现在显然不愿意多说。
因为这个时代的人,显然很难理解这等事。
人类自进入了工业化开始,才慢慢的理解到军备更多考验的乃是后勤能力以及工业能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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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像,后世许多土豪国,也喜欢在国际市场上购买大量武器。可实际上,这些精良的武器,没有一个专门培养出一个强大的军工体系,是根本无法发挥出它的效用的。
这就是为何,某石油国开着世界上最先进的飞机,结果被一群开着皮卡的家伙打的丢盔弃甲。某世界第三国,隔三差五的摔飞机的原因了。
重骑其实大抵也是如此,它对于军队的素质要求很高,对于后勤的保障要求也是极高。
说难听一点,五万重骑,这是什么概念啊……
就算实力雄厚的大唐,陈正泰都不敢这样玩呢!
五万个专职的军人,要确保他们丰富的营养摄入,要有一定的知识,善于养护铠甲,还要五万匹精良的马匹,而且至少还需五万匹骏马备用和轮换。
这就意味着,要养起这五万个大爷,你得有十几个养鸡作坊,得有十几个规模巨大的牧场,还要有十几个优秀的放马场。
高句丽这样的国力,居然就敢这样玩,陈正泰也不得不佩服高句丽人的勇气了,这是人均梁静RU啊。
只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而言,却并非如此想了。他们对于武器的概念,还停留在最原始的分发、使用阶段。
何况陈正泰一直认为,重骑只是某种过渡的兵种,至少对于蒸汽机出现的时代而言,它统治战场的时间已经不会长了。
更多的只是昙花一现,这并非是未来战争的主要方向,现在陈正泰只是趁着这重骑出现之后,赶紧地赚一笔,能坑一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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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高句丽这样的冤大头,以后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呀!
长孙冲此时却是不明就里的,只是看陈正泰信心满满的样子,于是道:“殿下……到时打算如何进攻?百济这里是否需征发一些人协助殿下入高句丽作战?”
陈正泰却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微笑道:“我们不进攻,等高句丽来攻打我们。”
“啊……”长孙冲说不出的讶异,呆呆的看着陈正泰。
陈正泰继续道:“至于百济人,也不必征发,等到高句丽人大举进攻百济的时候,他们能挡就挡,不能挡就算了。我已下令让将士们暂时驻扎于此,准备布防,而后在这仁川一线,与高句丽人决一死战!”
长孙冲不由道:“只是……高句丽人会来进攻吗?”
毕竟……分明是大唐征讨高句丽,这个时候,大唐分兵两路,百济人应该防守才是,只要守住重重的关隘,靠着高句丽的恶劣天气,再加上道路的泥泞和崎岖,便足以将唐军耗死。
历史上隋朝三征高句丽,包括了李世民征高句丽,其实高句丽人采取的都是这样的战略。
就是和你死耗,有本事你倾国来攻,打个几年,反正我光脚不怕你穿鞋的,来啊,互相伤害啊。
结果就是,隋朝被耗死了。
而李世民虽获得了不少的胜利,可最终还是没将高句丽彻底的拿下。
长孙冲显然不觉得高句丽人会主动进攻,因为怎么想,都不大合理吧!
见长孙冲一脸狐疑的样子,陈正泰便笑道:“放心,这高句丽人,只怕很快就要南下了。”
说着,陈正泰也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话锋一转道:“我要在此好好的歇一些日子,这仁川可有什么好玩的,你给我好好的安排一下,难得出来一趟,倒是很想领略这百济国的风土人情。”
长孙冲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主帅,至少在他从生下来开始,毕竟作为将门之后,总是听到家族中的长辈们讲述起当初带兵打仗的事,他们描述的场景里,哪有陈正泰这般的。
于是长孙冲突然觉得有些不妙,不会……殿下跑来这百济,还想着摸鱼吗?
征伐高句丽,朝廷花费如此巨大,殿下居然还有心情来观光?
虽是心里有万千的疑窦,可长孙冲却还是乖乖称是,在陈正泰面前,长孙冲的腰杆子就是硬不起来。
或许……他继承了自己亲爹长孙无忌的性子的缘故吧……
…………
苏定方等人入营之后,并没有闲着,而是大军直接开始驻入本地的军营。
两万五千人马,随后开始布防,这些穿着军大衣的家伙们,在无数商贾和百姓的瞩目之下,居然拿着铁锹,开始在仁川的外围一线,挖起了一条条的壕沟。
参军府的邓健,带着一干参军,手里拿着壕沟工程的地图以及工程标准,四处巡查。
这仁川外围,似已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他们无视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专门和泥泞打着交道,一个个仿佛是土耗子一般。
此时的仁川,天寒地冻,毕竟是冬日,地面全是冻土,好在这些家伙们体力不错,一个个裹着大衣,将暖帽上的护耳打起来,迎着风雪,却也不觉得冷,毕竟年轻,正在气血方刚的年龄。
而所有的壕沟,都是有标准的,可不是随便挖挖了事,要挖多深,面宽几何,都有专门的人进行测量。
冬天有冬天的好处,因为地面结了霜,虽然挖掘起来困难,可好处就在于,至少不必考虑排水的问题。
邓健在这天寒地冻中,口里呵着白气,裹着大衣,在参军们的陪同之下,拿着舆图,巡视了附近的地理,他对于在这里设防,还有一些的不解,因为他无法保证高句丽人当真会来。
不过很快,他也就释然了,就当在这仁川建立一个永固的防御工事吧,毕竟……这也是自己的地方。
当然,因为这防线乃是仁川的外围修筑,实际上……挖的是人家的地方,在百济人的郡县范围内了。
只是这些百济人,却没有声张,当地的官府亦是视而不见。
倒是商会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一开始听说要纳捐,大家自是踊跃,这个一百贯,那个五百贯,毕竟自己捐了钱,自己的名字,就极有可能入了陈正泰的眼睛。
大家都指望着天策军赶紧出击,而后自己跟在后头捡一些好处呢!
可哪里晓得,天策军居然不动了。
于是大家都不免有些急了。
“不是说出击的吗?怎么又在此挖壕沟了,这不是打算在仁川不走了吗?”
“哎呀,守在这里,这高句丽何时才能灭啊。”
“不会是……一直留在这仁川吧。”
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却又不敢去催促陈正泰进兵,因而一个个很是无语的观察着天策军的动向。
可天策军,显然是没有一丁点出击的样子,他们甚至……还在壕沟附近搭建了新的大营。
看这大营……显然不是临时性的。
…………
“将军,前方发现一队百济斥候。”
高阳骑着高头大马,此时浑身甲胄,当然……他没有穿全身甲,只穿了一件皮甲而已,而外头则用衣料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那重甲实在太沉重了,而且在这天寒地冻之中,实在是没有多少保暖的功能,他是大将军,却也不愿意穿戴这样的甲胄。
不只如此,几乎所有的武官,都没有穿戴那甲胄,武官们可以,可是士卒们却是不成,这可是花了无数的钱财买来的,为了搭配这些甲胄,还征来了无数的牛马,这个时候你敢不穿?
高阳率军,一路南下。
当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一方面,重甲不适合守城,它的最大效用乃是进攻。
另一方面,高句丽的所有资源都堆在了重甲上,城防几乎已经没有办法修葺了,甚至包括了大量的堡楼,也几乎已经没有了人力物力进行修补。
有了重骑,不进攻还能怎么办?
何况大唐分兵两路,现在天策军威胁了国内城,想要救援辽东,就必须先将最容易拿下的天策军拿下!
天策军有数千重骑,而我高句丽有五万,以十打一,迅速击溃天策军,便可立即驰援辽东。
因而,此战至关重要。
高阳此次为大将军,奉了那高建武的王令,自然不敢耽搁,兵贵神速,只要拿下天策军,大局可定。
于是五万重骑,加上数万的辅兵,浩浩荡荡人万人马,一路南下,不过因为辎重过多,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损失却是不小,这一路下来,已有上千人伤残和冻死了。
高阳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
现如今……百济已是遥遥在望。
高阳长长松了口气,口里道:“不必理会这些斥候,继续南下,倘遇百济军,立即进攻,命令前队……百济兵马,不堪一击,一切以天策军为主,继续派出大量的探马……”
“喏。”
…………
果然,过不多久,前队的高句丽人,便遭遇到了一队百济军马。
这队军马不过是数百人而已,因为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出兵,双方只是刚刚接触,前锋的高句丽重骑随即便已出击。
战争进行得很快,不过一个多时辰,数百百济军已是死亡殆尽。
不得不说,这高句丽的重骑水是水了一些,可对付百济人马,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却远超了高句丽人的意料之外!
双方交战,这些重骑虽然没有多少的冲击力,可一旦杀入对方的军阵,有着刀枪不入的优势,于是便开始了一面倒的杀戮,最后毫无悬念的剩了!
战报很快就传到了高阳这里,高阳看着战报,不禁大喜:“好,百济人果然不堪一击,哈哈……吾有五万重骑,足以驰骋天下,天下谁可争锋?”
他心里激动不已,面上掩饰不住的喜悦,而随军众将也纷纷大喜。
打造这重骑确实是有些吃力,不但供养麻烦,而且大大的消耗了高句丽的国力,可带来的战果,却是丰硕!
此战之中,百济人死伤殆尽,而高句丽重骑却几乎没有伤亡,换做是从前,即便是胜利,也只能是惨胜。
一名跟在高阳身边的将领欣喜若狂地道:“大将军,若如此看,不但我等可以拿下天策军,还可顺道吞并百济,这是一举两得啊。”
高阳面有得色,却道:“暂时不必理会百济人,百济不过是瓮中之鳖而已,不足为患!当务之急,还是迅速的拿下天策军为上策,而后再北上,与那李世民一决死战!”
顿了顿,他一脸倨傲地道:“我听闻李世民乃是马上得来的天下,历来自视甚高,自以为天下难有人可以与之争锋,今日……倒要让他看看,我们高句丽人的厉害。”
这一战,显然是给高阳打了强心针。
此时便也不禁自信满满起来。
随即,他想起了什么,于是道:“来人,将那陈正进给我押来。”
没过多久,陈正进便被人五花大绑的押到了高阳面前。
高阳不客气的看着他,虽然当初二人很是亲密,若不是这陈正进,想来也无法促成这些重甲的交易。
只是大唐开始了征高句丽,这陈正进自然便算是唐人的细作,直接被押解了起来。
高阳此次带着陈正进,便是要让这陈正进能够识时务,一旦击溃了天策军,便命他去劝降陈正泰。
陈正进看着很是狼狈,显然吃了不少的苦头。
他算是倒了霉,本来早就该跑的,可哪里想到大唐居然在来年开春之前便开始攻打高句丽。
此时他蓬头垢面,满身都是血污,闷哼一声,便被人踹到了高阳的马下。
高阳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道:“我本视陈家为朋友,可谁料你们竟为虎作伥,今日我大军已至百济,不日便要拿下仁川,将那唐贼一网打尽!你若是识得好歹,我尚可网开一面,看在往日情谊,饶你一命!到时,也不失你高官厚禄,可若是还执迷不悟,我在阵前,便斩了你。”
陈正进张了张乌青涨肿的双眼,从嘴里吐出了一口污血,而后死死的盯了高阳:“我若是这般的识时务,便无颜做陈氏子孙了。”

精华都市言情小說 《大隋第三世》-第915章:前妻、初戀和現任看書

大隋第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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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卫凤舞房间的灯还亮着。她听说丈夫回来了,连忙出迎,却听宫女说丈夫一回来就去李秀宁的寝宫了。
卫凤舞回转花厅,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正在绣龙袍的长孙无垢、萧月仙相断抬头,瞟了她一眼,两人见她们的大姐大愁眉不展,仿若一个怨妇,不由面面相觑了半晌,长孙无垢问道:“大姐,有心事?”
卫凤舞摇了摇头:“朝廷最近多事,先是反贪反腐,今天白天听明月说夫君又要出征,这些仗总是没完没了,实在让人担心。”
长孙无垢咬断了线头:“大姐放心吧,夫君武艺高强,又有重兵保护,能有何事?”
“你是没有看过夫君打仗的样子,才会这么说。”卫凤舞摇头叹息道:“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到了千军万马之中又有什么用?可我们的夫君打起仗来,跟头老虎似的,去年在跟吐蕃打仗的时候,他就多次在千军万马之中纵横驰骋,看着是很威风,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我怎么能不担心啊?”
长孙无垢长长地黛眉也轻轻颦了起来,幽幽地说道:“大姐,我们的男人不是长在深宫大院里的皇帝,大隋的今天的每一州几乎都是夫君带兵打下来的,今之天下,只有一个益州尚未统一,若不是在他手中收复,岂不是件憾事?男人呐,有时候比我们女人还要钻头角尖。我们这些女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劝说夫君不去打仗?若我们姐妹这样不懂规矩,文武百官、天下臣民非得骂死我们这些‘妖妇’不可。大姐大可放心好啦,随行军师也懂得这分寸,不用我们说,他们都会阻止夫君上战场的。我可听说了,去年征伐的吐蕃、吐谷浑的时候,杜尚书因为拦不住夫君,回来之后,给皇甫纳言、李侍中、三位仆射骂了足足两三天时间,给训得像孙子一样。”
卫凤舞听了这一番话,顿时放下心来,看着长孙无垢精致的俏脸,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噗哧”一笑。
“大姐笑什么?”长孙无垢不解的看着她。
卫凤舞忍笑道:“我不敢说,怕你生气。”
长孙无垢娇笑道:“我们姐妹不是亲姐妹,胜似亲生,大姐见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那我可说啦,你可千万别生气,也不行挠我。”
“好,我答应你。”不单长孙无垢好奇了,便是一直充当看客的萧月仙也一脸认真的观看,目光不断在两位姐姐身上瞟。
“是这样的!”卫凤舞狡黠的看着长孙无垢,一本正经的说道:“伪唐不是发生宫廷政变了嘛?如今李世民不是皇帝,权力却胜过皇帝,而夫君又要去打他,这王王对打,大师姐你有何感想?”
“要死啊你,这话你也好意思问?”长孙无垢优雅白皙的颈仿佛弯下脖子去轻啄羽翼的天鹅,一抹红晕迅速爬上香腮美靥,高耸挺翘的酥胸则如一对饱满的蜜桃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看得出来,长孙无垢如若止水的心绪被卫凤舞这番话澜了层层涟漪。
萧月仙心中也燃起了八卦之火,一脸好奇之色:“贤妃姐,你就说说嘛,反正也没外人。”
“难道你们不是人吗?”长孙无垢又羞又恼,过了好久,心湖才慢慢平静,这一转眼,从被休,到师父把她嫁给夫君,一起走到现在,已是七八年的时间了。
对于杨侗的感情是怎么的,她自己其实也说不清楚,最先是一种认命的心态,这是男权至上时代,女人共同的心声,哪怕长孙无垢这般惊才绝艳的女子也不例外;甚至可以说,正因为她惊才绝艳,知道的规则太多、世态看得太透,这才有了认命的心态;但是这一认命,反而打破了心中篱笆,在与杨侗相处的过程中,对于长孙无垢来说,是一种十分奇怪的事情,若是放到千年之后,类似的相处模式大概是叫‘谈恋爱’,慢慢地、慢慢地变得离不开杨侗了,心态的变化,使她不愿意如同“认命”一般马马虎虎过日子,终在一个美好的夜晚,水到渠成,就与夫君圆了房。
有了灵肉交汇,感情自然得以飙升,尤其是夫妻双方聚少离多,感情也在一点一点的沉淀和升华,到生了女之后,一颗心是彻底的定了,有了孩子以后就更不得了。
至于李世民嘛,他是属于休妻再娶的主动一方,而且李氏还派人来杀她,这一系列伤害,使她心早都伤透了;再加上到杨家之后事事顺心,一一对比之下,自然就有了高低之分。关键是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对李世民如是,对长孙无垢也如是,过去了将近十年时间,李世民是什么样,她已经记不太清楚,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如果李世民死了,我想我会因为那一段往事,感到惆怅、难过。然后,念头一闪,就过去了…就像我听到我大哥被杀的消息一样…大抵就是这样吧。”长孙无垢沉默良久,忽尔嫣然一笑:“我现在只希望夫君平平安安上战场,平平安安回家,希望一双儿女快快乐乐长大,一家人幸福安康。”
“我现在倒是有些担心宁儿姐。”萧月仙将手中的袍子放到篮子里,转了一个话题,同是大反贼的女儿,她和李秀宁的处境极为相似,两人的话题特别多,还一直相互安慰来着,可是她嫁到杨家不久,父亲萧铣放下一切的降了,如今不仅平平安安的活了下来,还当了内阁之臣,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不过她看得出来,父亲的笑容比当反王的时候多了很多,或许是不用像以前那样,考虑得那么多、担心得那么多,所以心情舒畅。
长孙无垢望着满脸担忧的萧月仙,正对上她一双盈盈若水的秀眸,忍不住笑了起来:“傻丫头,唐皇要是不幸死在李家内讧,对秀宁来说,只是一时之痛;若是唐皇死于隋唐之争,夫君和秀宁都落得个里外不是人,就算秀宁不怪夫君,但面对彼此的时候,也难免会有些芥蒂,难以面对。”
萧月仙说道:“这么说,伪唐宫廷政变反倒是好的?”
“你说呢?”长孙无垢莞尔一笑。
她知道自古两军交战,无所不用其及极,一场场战争之下,还有方方面面的战斗,其激烈凶险,比明刀明枪还要惨烈。
更知道父亲一辈子的使命和荣耀就是分裂突厥,他以智慧这种无形的软刀子,一次又一次的肢解突厥,使之在内斗之中衰弱。
丈夫也不止一次的对她说“长孙大将军一人,胜过十万雄兵”。丈夫不仅推崇父亲对大隋的功绩,还用父亲的办法继续对付东西突厥、‘辽东三国’,若是说他没在唐朝宫廷政变中推波助澜,才叫有鬼了。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李家自身问题上,他们父子要是同心同德、铁板一块,大隋使再多坏也没用。但不管怎样,李氏自己内讧,总比丈夫明着出手的好,至少不会引起杨家家庭不宁。
便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三女为之一怔,随即卫凤舞威严的问道:“什么事儿?”
“启奏皇后,杨仁谨求见。”外面传来一个怪声怪调的声音。
三女面面相觑半晌,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杨仁谨怎么会在这种时刻过来了?他不是陪李秀宁么?难道……
想到这里,卫凤舞急忙上前去打开门,只见杨侗独自一人站在门口,愕然道:“你怎么来了?”
“宁儿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把我赶出来了。”杨侗揉着鼻子一阵苦笑:“我没地方睡觉,看你这边还亮着灯,就来了……”
“那还不关门进来?”卫凤舞俏脸一红,含含糊糊地把他迎了进来,也不知究竟在咕哝些什么。
杨侗如奉纶音,赶紧回身闩好房门,回过身来,室中空空,小舞皇后已先回了卧房,他不禁嘿嘿一笑,绕过屏风,乍一入眼,便见三个各具妍态的小妇人在那里红着脸,咬着唇儿,眼神恍惚的瞟着自己。
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媚,杨侗见状心花怒放,笑言道:“天寒地冻,凑在一起暖和。”
“净瞎说,大夏天的,哪来天寒地冻?”卫凤舞秀面通红,嗔怒的瞪了杨侗一眼,叱道:“净想些不正经的。”
“夫妻同床天经地义,你说如不正经了?”
“……”卫凤舞完败,话是如此,但未免太多了些。
“好啦,好啦!”杨侗把外衣一脱,倒在床上,滚到了里面,说道:“今晚素睡。”
“……”
三女拿他无法,于是熄了灯,半推半就地解衣登榻。
过了许久,默默等待的三女居然发现杨侗真的素睡,反倒又感到奇怪了,以往这家伙可不会这么老实,非要折腾她们半宿不可。
“夫君!”古怪暧昧气氛的黑暗中,忽然传来卫凤舞的声音,长孙无垢、萧月仙连忙竖耳聆听。
“呼、呼……”杨侗睡着了。
“大姐,夫君真睡了?”最外面的长孙无垢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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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夫君很厉害的,他想睡就睡。夫君是这样,天姬、秀宁、明月也是这样。”给挤到杨侗身边的卫凤舞轻轻的说道:“老兵好像都有这种本事,将士们打仗的时候一打就是一整天,趁胜追击的时候,没天没夜的追杀敌军溃兵,所以人人都珍惜战前每一刻休息时间,久而久之,就养成了一倒就睡的习惯。只有新兵,才会因为激动、紧张、恐惧而彻夜难眠。我们也睡吧。”
“嗯。”
又过许久。
给两姐夹在中间的萧月仙睁开双眼,愣愣的望着头顶一会儿,忽有所觉的一回头,正好看到卫凤舞闪闪发光的双眼。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吃吃直笑。萧月仙轻笑道:“大姐,贤妃姐姐好像睡着了。”
话音刚落,便传出长孙无垢窃笑声:“我也没有。”
“要不我们起来吧?”卫凤舞建议道。
“好呀。”
“好。”
一阵悉悉索索,三女先后蹑手蹑脚的跑了,大大的大床,只剩一个杨侗。
……
洛阳月明星稀,成都城却是大雨如注,整座巍峨雄壮的太极宫笼罩在一层层雨幕之中,屋脊树梢的尘埃被洗刷一空,红墙黛瓦、绿树红花透着一股清新气息。
雨水顺着房檐如注的滑落在了廊前,浓郁的水汽从敞开的窗子弥漫而入,将甘露殿旁边一座小巧宫殿浸润得凉爽宜人。
殿内没有琳琅满目的装饰摆设,仅在大殿一角放着一盏青铜香炉,轻烟袅袅,淡淡的檀香味氤氲在每一处空间,闻之令人心旷神怡。空旷大殿正中摆着一张雕漆案几,光可鉴人的地板铺着厚厚蒲团,有两人对桌而坐。
李世民穿着一身轻衫,头发扎着一块四方巾,没有了杀弟逼父的霸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文尔雅的气息,如同一个饱读诗书的儒者而手掌李唐王朝生杀大权的皇太子。
在他对面跪坐的,却是一个绝美的女尼,此女尼身穿缁衣,秀发尽去,却减不去那出众美貌,盘膝坐在那儿,便似一朵冉冉出尘的雪莲花,眩人双目。
惨白的脸蛋儿虽然不若處子那般细腻紧致,但是没丝毫减弱她的美貌,反而平添一种令人怜惜的楚楚风情,愈使人心神迷醉。
只是一双看着李世民的明媚的目光中,充满了仇恨之色,也令这份美感多了几分戾气。
她,正是被“李渊”赐给李世民为侧妃的齐王妃杨宣,和李世民是彼此的初恋。
李世民却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如一个猎人正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道:“每次到了这里,似乎心情都格外舒畅宁和。”
杨宣厌恶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那是因为你的双手沾满了亲弟、亲侄的鲜血,做贼心虚,生怕遭到报应……而我这里毫无反抗余地,使你可以放下一肚子的阴谋诡计,自然会净心澄虑、宁静祥和。”死是件很容易的事,但杨宣觉得带着满腔仇恨和耻辱自尽,远不如亲眼看着仇人身死家亡畅快。信佛的她,始终坚信因果循环,坚信杀弟弑侄、囚禁生父的李世民会遭到报应。
李世民呵呵一笑,盯着杨宣秀美憔悴的容颜,调戏道:“宣儿天姿国色,不知令多少男儿趋之若鹜,孤非君子,面对宣儿自然心浮气躁、浮想联翩,怎么可能会净心澄虑。宁静祥和?”
“李世民,我的丈夫儿子都让你杀死了…你的父兄也被你囚禁…你如愿了、你满意了,又何必拿这等话语羞辱我这家破人亡的弱小女人?”
杨宣神情凄楚,一声声恨到极致的投诉,反而使李世民小腹火热,差点就扑上去将这女人摁倒,狠狠鞑伐一番。他深吸了一口气:“宣儿你嫁给元吉,又何尝快活过?逝者已去,活着的人却要继续生活,何必让自己生活在仇恨之中?”
“我的丈夫死了,我的儿子死了,还被仇人垂涎,你让我如何不恨?我没有追随丈夫儿子于九泉,非是惜生怕死,只是想活着看你妻离子散、骨血相残,只有亲眼见到那一幕,才能安心的去酒泉下向家人报喜。”杨宣平平淡淡的语调满含滔天恨意,这等恶毒的诅咒令人不禁冷入骨髓。
然而李世民并没愤怒,只是轻叹一声。为了君临天下的位置、为了手执日月的权力、为了大唐兴亡,父子反目、兄弟相残,臣下可以谋逆,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占据了主动,也已开启了杀戮之门,要是斩草不除根,那才是最愚蠢的事情。
有着血海深仇的一男一女,在这雨夜中相对而坐,静听着殿外大雨,气氛居然有着诡异的静谧。
喟然不语的李世民,拿起茶杯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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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雨声一片,间有雷声隐隐,李世民却愈发心浮气躁,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这个国色天姿的初恋、弟弟,寻思着是不是扑上去将她的衣衫撕裂,泄泄这满腔烦躁。
还等不到付诸行动,殿外传来了哒哒哒的踏水之声,殷开山的声音响起:“殿下,前方传来急讯,各路隋军尽皆进逼益州。”
李世民神色一紧,起身走向殿门口,匆匆忙忙的离开。
大殿再次恢复平静。
杨宣望着殿外雨幕,绝美的脸上泛起嘲讽的笑意:就算李世民再如何隔绝她与外面的联系,但身处这座丈夫修建的皇宫,岂会没人为她通风报信?
伪唐国势如此。休说李世民只是杀弟囚父兄,就算杀光了李氏宗族,又能改变得了什么?真以为自己有逆天本事吗?真以为有关山之险的益州抵御得了大隋常胜之师?
所做一切,无非是临死前的疯狂罢了。
杨宣悠悠的站了起来,望着雨幕半晌,低语道:报应啊!希望你早一点到来。
……
“啪!”东宫,太子妃独孤明秀恶狠狠地一拍桌面,气咻咻的说道:“太子去了何处?”
一名宫女低眉垂眼的答道:“回太子妃,太子、太子好像去了杨良娣那里。”
独孤明秀愣了一愣,随即一股无名火猛腾起,咬牙切齿的骂道:“好一个狐媚子!”
雨中疾步的李世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文筆的都市小说 《秦時明月之人宗門徒》-第三百一十章 互相偷師閲讀

秦時明月之人宗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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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一如当年的狂妄!”徐夫人看着六指黑侠冷冷的说道。
“那是我有狂的资本!”六指黑侠大笑着回了她一句。
“中了我阴阳家六魂恐咒还敢在我面前跳脱的,你是第一个!”河伯看着六指黑侠说道,他在六指黑侠身上察觉到了六魂恐咒的气息。
“六魂恐咒,确实挺厉害,我想尽办法也没有找到破解的办法,但是经不住我已经跨入了天人极境,达到了兼爱最高境界,这玩意儿对我没有作用。”六指黑侠狂傲的说道,要不是留着这六魂恐咒还能慢慢研究,他早就将之震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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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说过,宓妃和河伯是一对夫妻,这两人……”雪女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提醒六指黑侠说道。
荆轲等人都是看向雪女,又看向六指黑侠,越看越像父女,不然怎么会开口提醒,连无尘子出手的时候雪女都还在帮拉仇恨,一到六指黑侠的时候就变成了关心,而且无尘子和楚南公的大战剑气四射,六指黑侠也是在重点守护着雪女方向。
六指黑侠看向雪女欣慰的点了点头,要是真有这么个金主女儿该多好啊,要不事后学习儒家编个理由,搞点暗箱操作,假冒一下?越想越觉得可行,儒家能做,我墨家为啥做不了,面子?有恰钱重要?
“你不觉得你的话有点多?”宓妃看着雪女说道,她跟河伯都不认识,而且据她所知河伯跟楚南公一个时代的做他爷爷都够了,还要污蔑她跟河伯是夫妻!
雪女脖子一缩,再次躲到了弄玉身后。
“你闭嘴!”六指黑侠看着宓妃冷声斥责道,一道黑色剑气就飞射过去,金主女儿是你能说的,我都舍不得骂一句,还敢威胁她。
“果然如此!”荆轲等人对视一眼,实锤了,不是父女,怎么可能连说都不让人说一句的。
宓妃皱了皱眉,随手挡下了黑色剑气。心底却是暗道,这两人关系不简单啊,而且从六指黑侠出现以后,墨家这帮人居然就将雪女围在了中间保护住,显然这个女人跟六指黑侠关系不浅。
“我倒是要看看周室武学你学了几分!”六指黑侠直接握紧了墨眉朝宓妃攻去。
“联手!”宓妃看向河伯说道,没有了周之气数守护,她的实力也要大打折扣,跟六指黑侠这种成名已久的高手相比,她也没有把握能赢。
河伯听到宓妃的话,直接出手拦下了攻向宓妃的六指黑侠,一手九水风起操控着水流缠住了墨眉,而后又是一手聚气成刃劈斩向六指黑侠。
“这才是阴阳家阴阳术的正确使用方法!”星魂体内,九冥看着两人的交手对甘罗说道,河伯的阴阳术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收发自如的境界,比甘罗用个聚气成刃都能伤到自己的半桶水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六指黑侠也不在意,手腕一转就震散了九水风起凝聚出的水流,而后一剑横扫撕碎了聚气成刃劈斩而来的剑气。宓妃却也没有闲着,避水剑入蛇一般灵动的刺向六指黑侠心口。
六指黑侠见壮只得回剑抵抗,没法去追击河伯,墨眉剑锋打在了避水剑剑尖后三寸之地,直接将避水剑上蕴含的真气打散,使得避水剑反卷回去。
“软剑用好了杀人,用不好伤己。”六指黑侠淡淡的说道,他号称天下第一剑宗,什么样的剑客没有见过,宓妃的剑术在他看来太过稚嫩了,仅仅是一击就打在了避水剑的薄弱之处,让避水剑差点反伤其主。
“你帮我掠阵即可!”河伯看向宓妃说道,刚才的交手其实不过是六指黑侠在试探宓妃的路数,打散了周朝气数,宓妃在六指黑侠这种剑术宗师面前就是一个那些利刃而不知使用的稚童。
宓妃没有说话,她也知道自己和这些高手是有差距的,她不过是因为周之气数堆起来的天人极境,在力量运用上也比不上这些一步步扎实走来的高手。
“你受过伤,还是重伤!”六指黑侠看着河伯说道,但是手上可没有一丝留情,趁他病要他命才是行走天下的正确打开方式。
“那又怎么样?”河伯说道,龙游之气弥漫,直接化作了一条十丈应龙,一尾朝六指黑侠扫去。
“上古应龙?”六指黑侠有些惊讶,墨眉一挡,还是被龙尾扫了出去,却又迅速的飞射而回,高举着墨眉朝龙身上斩去。
应龙与寻常之龙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它是有翅膀的,因此应龙双翼一挡,墨眉与龙翼相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一人一龙都被震飞出去。
“你以为就你们会这种法相天地的秘术?”六指黑侠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沉声说道,双脚开立,双手握住墨眉朝天一指,一把巨大的剑之虚影出现在他身上,化身成了一把巨剑朝应龙飞斩而去。
“这还是人么?”雪女惊得目瞪口呆,弄玉等人也都是认同的点点头,这就是大佬么,一言不合就化身神兽神剑。
“搭把手!”徐夫人看向田光说道,这是五个天人极境的交手,四散的剑气和罡气,都能把墨家给拆了,这么多墨家弟子还在这里观战,一个不小心,这些弟子擦到都得死。
田光点了点头,与徐夫人联手撑起了一个巨大的罡气,将战场和墨家弟子们分割开来。
“还不出手,等什么呢?”河伯声音传出,他本来就跟劫道子交手时受了伤,后来大羿神箭重伤,对上全盛的六指黑侠就不占优势,结果才发现宓妃居然拿了他的避水剑还在一边发呆。
宓妃这才想起来她是助战者,但是这两人一人化身应龙,一人化身神剑,她想插手也没有机会啊。
“你不会凤鸣岐山?”河伯更加气急,再不出手,他就真的要被六指黑侠砍死了。
“哦!”宓妃这才想起来,周室武学之中也是有这种法相天地的秘术的,主要是她被万剑归宗把凤鸟打散以后,习惯性的默认再也无法施展了,才没第一时间跟上两人的节奏,经过河伯的提醒才回过神来。
“唳~”一声凤鸣,一只金红色的凤鸟腾空而起,一爪抓向了正在跟应龙缠斗的神剑。
六指黑侠听到凤鸣,第一时间就答应过来,避开了凤鸟的巨爪,转身朝凤鸟斩去。
“六指黑侠有点不妙啊!”田光皱眉开口说道,虽然现在看来双方势均力敌,但是二打一对六指黑侠来说要注意的太多了。
“焰灵姬的大日对凤鸟有加持作用,持续下去六指黑侠必败无疑。”徐夫人看向已经化作红日缓缓升向空中的焰灵姬说道。
六指黑侠同样发现了,随着焰灵姬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宓妃给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但是他又不能阻止焰灵姬,否则墨家弟子恐怕都得死于洛水之毒。
宓妃和河伯也发现了这一点,因此也不再急着去跟六指黑侠硬碰,而是拖缓了节奏,等着大日达到顶端的时刻。
六指黑侠见两人攻势缓下来,也剑势一边,全力防守起来,墨家剑法号称天下第一防御剑术,并非浪得虚名,即使是河伯和宓妃联手也无法攻破六指黑侠的防御。
“不对劲!”河伯皱了皱眉,六指黑侠不可能不知道继续拖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但是六指黑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大日升空之时也是洛水之毒解开的时候!班大师不见了!”宓妃扫视了四周一眼,发现班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我们在墨家!”河伯终于明白过来,墨家机关术从来不是依靠修为来操控的,随着焰灵姬化身大日,班大师这些墨匠一脉弟子都恢复了体力,完全可以操控机关兽了,而等到洛水之毒解开,墨家众多高手恢复过来,组成墨家剑阵配合机关兽,即使是天人极境,也只有饮恨身死的结局。
“有什么手段赶紧用!”河伯终于有些慌了,怪不得六指黑侠上来就要点名以一对二挑战他们两个,这就是要将他们两个留在这里啊。
“帮我争取十息时间!”宓妃说道,凤鸟突然后退跟六指黑侠化身的神剑脱开了距离。
河伯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选择相信对方,于是不顾一切的开始朝六指黑侠猛攻过去,想尽一切办法破开墨家的防守之剑。
“开始着急了?”六指黑侠笑着说道,依旧是不慌不忙的防御着,神剑舞动仿佛一个巨大的龟壳,任凭应龙爪撕口咬就是巍然不动。
“让开!”十息时间一过,宓妃开口说道,河伯立马退开,只见凤鸟张口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线直奔六指黑侠所化之神剑。
“凤凰之炎!”六指黑侠皱了皱眉,仅凭凤凰之炎就像炼化他化身的神剑,简直是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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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之炎喷涌向黑白神剑,炽热的气息朝四周散去,反而加速了墨家弟子解毒时间,但是却对黑白神剑起不到一丝作用。
“叮~”一道白光顺着凤凰之炎直接射向了黑白神剑的剑心,瞬间就将神剑击碎,凤凰之炎也将六指黑侠的身影吞没。
“避水剑!”河伯反应过来,那道白光显然就是避水剑,被凤鸟含在口中,瞬间吐出,击碎了六指黑侠的防御,将六指黑侠从法相天地中逼出。只是这种秘术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即使知道有这种秘术,也是防不胜防。
“这是杜鹃啼血,需要十息的时间发动,一击必杀,否则死的就是我!”宓妃说道,凤鸟身影也随之消散,显然使用这一招对她的消耗也是极大,再也无法维持法相天地的神通秘术。
“这……”田光和徐夫人也愣住了,这一剑太快了,作为交手之人的六指黑侠都没有反应过来,更别说他们这些观战之人了。
“巨子老大这是死了?”雪女也木然看向凤凰之炎喷吐的地方,除了熊熊烈焰什么也看不到,火光也也阻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小心!”河伯突然吼道,应龙双翼合抱,将自己和宓妃挡在了身后。
只见从熊熊烈焰之中飞射出一道黑芒,瞬间击穿了应龙之翼,将河伯和宓妃全都震飞出去。
烈焰散去,六指黑侠的身影出现,只不过在他面前还多出了一面黑白盾牌,随着烈焰的散去,盾牌也收缩变化成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剑。
“墨家机关术的至高成就,墨家至尊武器,非攻!”河伯被从法相天地中打退出来,倒在了地上,在他身前直插着一把黑白之剑墨眉,一口血忍不住吐了出来。
“说了你们不是我的对谁,偏偏不信!”六指黑侠从烈焰中走出,狂傲的说道,其实刚才也差点死了,要不是多年的经验感觉到了生死危机,及时拿出了非攻化作盾牌挡住了那一剑,他就真的凉了。
“若非我被大羿神箭所伤,你又怎么可能赢我!”河伯艰难的站了起来说道。
“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好说的!”六指黑侠淡淡的说道,非攻横在了河伯面前,犹豫着要不要一剑结果了他。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河伯闭上了眼,任凭六指黑侠发落。
“培养一个天人极境也不容易!”六指黑侠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下手,非攻在河伯身上连点,将他一身修为束缚,而后走到了宓妃面前依法炮制,将两大高手俘虏了,才重新收回了墨眉,放在膝盖上,盘膝坐下恢复修为体力。
“这是师尊的天外飞仙?”雪女看着那道飞出的黑芒只觉得格外熟悉,沉思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但是六指黑侠怎么会师尊的天外飞仙的?
然而没等她想明白过来,就发现蒹葭在颤动,直接主动出鞘飞向了空中。
“这是有人在使用万剑归宗!”荆轲皱了皱眉看向六指黑侠,发现六指黑侠只是在闭目调息,于是目光顺着万剑汇聚的地方看去。
只见万剑腾空形成了一道剑河,无尘子左手握卷,右手持剑,站立在了剑河之中,在他对面青年的楚南公手持乌金木剑,一匹由星辰汇聚组成的天马浮现于身后。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出剑,剑河汹涌,带着无尽的潮水声朝楚南公迸涌而去,而同样的楚南公身后天马奔腾,“哒哒哒~”的马蹄声仿佛踏在众人心底,天马奔腾带着万马齐奔的虚影与剑河碰撞到了一起。
纯钧与乌金木剑交碰,无尘子也和楚南公对峙着,只有无尽剑河与万马相互冲击着,这是一个角力的过程,输赢也只是看他们双方谁能坚持到最后一刻。
“这个老家伙到底什么来历,这不是阴阳家的功法!”河伯皱眉道,楚南公所用的剑法、秘术都不是阴阳家所有,而且以前也没见楚南公用过,显然是故意隐藏的,有这实力不早拿出来,非得等到这时候才使出来还有什么用!
“师尊能赢么?”雪女紧紧的盯着空中交手的两人,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想要去帮忙却发现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
“剑不够多!”荆轲皱眉说道,万剑归宗的威力取决于能号令的剑有多少,但是墨家之剑在刚才就已经被六指黑侠用来击碎周之气运损失近半,如今再被无尘子调动一次,能使用的剑已经不多了。
“你输了!”楚南公说道,他能抽调天马星的力量,维持着万马奔腾的气势不绝,而无尘子能调动的剑器却并不多,否则他也只能死在万剑穿心之下。
“你死了!”无尘子冷冷的说道,双目死死地盯着楚南公。
一瞬间天马星暗淡,万马奔腾之景象消失,剑河中的剑瞬间朝楚南公涌去,剑河滚过,再无楚南公的身影,只有一把乌金木剑从空中掉落。
“发生了什么!”田光、徐夫人、六指黑侠、河伯、宓妃都是没反应过来,明明是无尘子准备输了,怎么感觉楚南公仿佛在一瞬间走神了,令万马奔腾之象有了瞬间的停滞,然后就被剑河席卷而过,当场身死。
在这种生死对决之中,楚南公显然是不可能自己走神的,所以造成这种情况只可能是无尘子使用了什么秘术,导致了楚南公有了片刻的失神。然而他们却又看得仔细,无尘子根本没有手再去施展其他秘术来导致楚南公的刹那间失神。因此他们才百撕不得骑姐。
“说你死定了还不信!”无尘子从空中落地,纯钧剑和颛顼典都收了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没有修为的样子。
百家众人都是无语,你这是扮猪吃老虎习惯了,连楚南公都杀了,你还装修为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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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纯钧剑还我,还有,偷学我的天外飞仙,你想好怎么赔偿了吗?另外,帮你们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你们该怎么感谢,不说多,十万金吧!”无尘子看向六指黑侠一笔账一笔账的说道,宛如一个催账的小混混。
“纯钧剑就在你手上,怎么还?”六指黑侠一头黑线,跟我玩名家的白马非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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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错了,那是钧纯剑,纯钧剑在你们墨家手上丢失这是天下公知的,尤其你还学会了我的天外飞仙,我不得不怀疑你们墨家借助纯钧剑破解拿到了我的天外飞仙。”无尘子打死不承认的说道。
“我怀疑你偷学了我墨家巨子绝学万剑归宗,这也是有田光侠魁作证的!”六指黑侠看着无尘子说道。
“滚滚滚,能操纵万剑就是你墨家万剑归宗啊,我那是自创的大河剑法,万剑归一。”无尘子狡辩的说道。
“两个鬼才,看一遍就能模仿对方之剑,最终形神相似。”田光叹了口气,这两人不愧是天下顶尖的剑道宗师。

扣人心弦的玄幻小說 數風流人物 愛下-己字卷 第一百六十八節 合格演員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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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蒙古大军人多势众,但是毕竟还是以骑兵为主,目的也更明确,既非要入中原抢夺大周朝廷江山,也非要和谁置气斗狠,掳掠是第一目的,借掳掠之机巩固察哈尔部在蒙古左翼中的地位,提升林丹巴图尔自己在整个蒙古人中威望,这才是他的目的。
那么避实击虚,游动而击就是其主要作战方式,攻坚克难肯定是蒙古人不愿意的,但是在有些时候为了实现某些目的和达到结果,也会有所选择。
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蒙古人一旦在迁安和卢龙遭遇挫折,那么西进进入永平府西面和顺天府东部腹地还真有可能。
而且顺天府东南部的梁城所、宝坻、天津卫,甚至包括河间府北部的静海,都紧邻运河,素来富庶,而且缺乏坚城守御,蒙古人不会看不到这一点。
“蓉哥儿,目前尚不清楚蒙古人南侵的规模和势头,不过,若是我,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宁肯把事情想得最坏一些,若是你们在芦台、北塘一带的庄子可以的话,最好现在就做好准备,人手该撤先撤,物事先收拾藏起来,蒙古人如蝗虫一般席卷而过,不过久留,他们也没有多少时间精力来一一查证,一掠而过,若是没有了值得他们一顾的目标,兴许他们就放弃了,……”
贾蓉踌躇了一下,他本来也就是寻个借口来探问一下,其实内心并不认为蒙古人能达到运河边儿上来,那意味着蒙古人要远离边墙数百里地的深入了,难道就不担心后勤补给,不怕大周军队截断其归途?
冯紫英也能理解贾蓉这些从未经历过战事的公子哥儿想法,都觉得蒙古人就是一阵风,只能在边墙边儿上打草谷,不敢深入内地,却忘了蒙古铁骑也曾入主中原,横扫天下,其后勤补给能力其实远非寻常大周步营所能比。
真要逼一逼,几百里地并不是什么无法逾越的障碍,更不用说从永平下来都是一路平原的中原腹地,凭借着其机动能力,除非能提前做到坚壁清野,否则蒙古人绝对能在开平中屯卫及其以西的顺天府腹地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
贾蓉没想到现在冯紫英给了他这么一个答案,倒是让他有些踟躇起来。
“蓉哥儿,此事我建议你早做安排,一旦蒙古人真的突破边墙南下了,恐怕要南下也不过就是三五日就能抵达运河一线,你要再来收拾跑路,恐怕就有些来不及了。”
冯紫英言尽于此,若是对方不信,最终吃亏受损,那也怨不得自己了。
“大爷,您说蓟镇兵强马壮,怎么就会抵挡不住蒙古人入侵呢?京师城里还有京营十万大军,要说蒙古人在边墙外袭扰也有这么多年了,可除了二十年前,这么些年来可从未见蒙古人突入进来过啊,这一旦要搬迁把人和物事都搬走藏起来,花力气可不小,……”
贾蓉还是觉得不稳妥,想要讨个准确的答案。
“蓉哥儿,这等事情也非一句话能说得明白,蒙古人选择这一次入侵自然也有其原因,……”冯紫英也懒得多解释,信不信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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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与京城中的情形有关?”贾蓉很突兀地问了一句。
冯紫英一愣,他没想到贾蓉居然也能问出这样有深度的问题来,略感吃惊,正眼打量贾蓉半晌,才沉声道:“蓉哥儿,你想说什么?”
贾蓉起身,异常诚恳的躬身一礼,“大爷,我和我爹这几年来荒唐之余,也一直在考虑宁国府的未来,总觉得荣宁二府现在每况愈下,已经有点儿油尽灯枯的感觉,我们也知道当下府里难以维系的原因,可宁国府这边我父亲和我都是不中用的,读书不成,做事无能,只能萧规曹随的勉力维持,所以也盼着大爷能给我们宁国府指一条明路,……”
冯紫英惊诧莫名,这贾蓉一上来就给自己演的是哪一出?
自己和宁国府可没有这么好的交情,你说是贾琏或者贾宝玉为了荣国府的未来给自己唱这一出,他还能接受,可贾蓉和宁国府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不过这番话倒也能说明贾珍和贾蓉其实并非像外界想象的那样只知道荒唐嬉乐而非一点儿考虑都没有,他们也觉察到了自家的危机,只是在无力改变和扭转的时候干脆选择了逃避,只不过在发现逃避不了,而危机越来越逼近直至直接触及到自家生存的时候,又不得不面对。
“蓉哥儿,你这话倒也有趣,怎么会突然想和我说起这些来了?”冯紫英淡淡地笑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之前人家还为了搭上自己的线,而可以讨好尤二姐,大概就是想要借此机会让尤二姐也能吹吹枕头风,现在自己似乎也不好拒人千里之外,且听这厮说些什么再说。
“大爷,不瞒您说,我们府上情形恐怕比西府那边更差一些,自打祖父入玄真观修道,咱们府里就备受冷落,我父亲和我也没什么本事,……”贾蓉满脸痛心模样,“原本我和父亲也想寻个合适联姻对象,缓解府里的艰难,但未曾想到祖父却早早定下了秦氏,……”
冯紫英心中冷笑,这厮倒也是一个演员,演得活灵活现,越是这种半真半假,甚至九真一假最能动人心,哄人上钩,不过秦氏的来历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么?
冯紫英不相信贾蓉会如此不智。
“……,若非大爷能点拨贾瑞为贾家揪出赖家这个毒瘤,荣宁二府便是永无宁日,……”
这等囫囵话不必说了,冯紫英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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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我祖父也曾把我和父亲叫去,说他命不久矣,……”
冯紫英一怔,身子微微前倾坐直,这似乎是有点儿不一样了,难道这贾敬还能有什么不同寻常?
冯紫英印象中贾敬是个几乎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角色,进士出身,却又爱上了修道,然后出家玄真观,最后炼丹至死,唯一印象的就是他祝寿,然后就是死后葬礼,其他完全无感。
好像红学中关于他的争论也有一些,但当时冯紫英都以为不过是一些牵强附会,今世中他也听闻一些消息,这贾敬好像跟跟错了人,然后就主动出家避祸了,嗯,这一点儿上倒是和有些“红学专家”们所说的一致,但现在贾蓉突然提起,绝非一时兴起或者口误。
命不久矣?这是能预测自己生死了么?或者是病重难治?
冯紫英没说话,只是看着贾蓉表演。
“我和父亲也不清楚祖父此言何意,但是感觉祖父似乎心事颇重,和往常我们见他时大为不同,……”
贾蓉有些絮絮叨叨地把以往情况也做了一番介绍,听得冯紫英也有些云里雾里。
一直到贾蓉告辞离开,冯紫英都还是没有完全弄明白贾蓉此番来意。
当然,也不是一无所获,冯紫英能听出贾蓉代表着宁国府贾家这一支想要和自己拉近关系的意图,或许是贾琏、贾芸乃至贾环这些人的境遇对宁国府这边有些刺激,而贾瑞的得势和赖家被拿下等等诸多事情与宁国府这边的瓜葛,都让贾蓉生出了一些别样心思。
不得不说像贾珍贾蓉这些人,或许做事无能,行事无度,但是沉浮几十年,多少也还是有些观风辨势的眼力劲儿,能够觉察出宁国府的没落,也能够主动寻找拯救宁国府的路子,只不过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但如果仔细想一想,也觉得这并不足为奇。
荣宁二府身边的群体就是四王八公十二侯这些武勋群体,当然也还加上原来的四大家族,可四王八公十二侯中,四王八公都和贾家一样,除了北静王水家和镇国公牛家之外,都处于一个无可逆转的坠落之势,反倒是十二侯以及以往连十二侯都未排入的部分武勋还有些气象,比如冯家,比如王家。
他们能寻找的依靠也就只能局限于这个圈子里,难道那些士林文官世家还能看得起他们?
荣国府那边还有王家可依靠,还把大姑娘送进宫,但现在看来送进宫这一宝有些压偏了,血本无归,现在就和冯家走近,薛家完全就是靠上可冯家,看看薛大傻子,再看看薛家二房甚至不惜让嫡女为媵,就足以说明许多。
而史家则是去讨好寿王一脉,但结果如何不好说,若是押错了宝,也许史家一样会落得个身死族灭,这就是
这种情形下,宁国府的焦虑也就可以理解了。
只是贾蓉今日的这些举动让冯紫英有些看不懂。
贾敬,秦可卿,这两个在《红楼梦》中的神秘人物,似乎都要走上前台了,之前自己还是有些忽略了这宁国府贾家,甚至连这个贾蓉好像也不像之前自己所看待的那般一无是处,起码是个好演员,在自己面前表现还是很到位的,起码成功的勾起了自己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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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公府敬义堂内间,听闻贾蔷之言,几个妇人都气坏了。
邹氏恼道:“侯爷只看在年岁的份上,也该多些敬意才是。”
贾蔷看向邹氏笑道:“夫人何须着恼?老公爷今年都快一百了,往前推十年闭眼都是喜丧。他活太久了,把姜家气运都吸干了,不然这会儿来寻我做甚么?”
既然姜铎想让他往这方面想,他就顺着这老鬼来就是。
贾蔷倒想看看,这活成精的老鬼到底是为哪般?
姜铎吃力的摆了摆手,让邹氏等人退去后,贾蔷寻了个把椅子靠前坐下,看着姜铎道:“这样急着寻我来,可是为了两家的亲事,还是为了上回说妥了的事?我答应过的事,没有不作数的。”
姜铎“唔唔”了两声,喉咙里如同堵了一口痰,“荷荷”了好一会儿,扭头往旁边的帕子上吐了口后,任由口涎低落嘴角,看着贾蔷无力道:“我快死了……”
贾蔷点了点头,道:“是好事。”见姜铎老眼无神的看着他,贾蔷笑了笑,道:“你老公爷活的太累,为了姜家,算尽天下,可再怎样,也不可能活到二百岁罢?所以,早一日让他们独自面对风雨洗礼,是好事。”
姜铎没毛的眉头挑了挑,瘪了瘪嘴,似乎多了些精神头,哼哼道:“你要是老子的孙子,老子早就闭眼了。哪怕是孙女婿也成啊……可惜啊。小子,你真是精明到骨头里了。说说看,上回说的再联一门亲事的事,如何啊?”
贾蔷自知姜铎看穿了他,看出他知道其有后手,倒也不奇怪,没有超前先知的知识,没有对历史大势的判断,没有林如海在背后支撑指点,贾蔷终究不过中人之姿罢了。
这个自知之明,是他始终保有的认知,因此常怀敬畏和谨慎。
贾蔷摇了摇头,道:“不好,你老也别费唾沫了,没得商量。”
见他严防死守警惕提防到了这个地步,姜铎颤巍巍的伸手抹了把光秃秃的脑袋上的几根杂毛,咂摸了下嘴,似在感慨世道越来越复杂,毛头小子都不好骗了,既然没入坑,那就是另一种路数了……
姜铎也猜到了,贾蔷多半未必能看破他,但那位林如海,却不是个省心的。
运道不好哇,临了遇到了这样的人物。
果然要走颓势了不成……
“贾小子,你也忒多疑了些。即便老夫临死前想安稳一些,可再如何,也牵扯不到你身上不是?难道老夫是糊涂的,看不到你和后族结亲,与皇后、皇子亲厚?难道老夫看不到你后面的林如海?果真想对付你,就得连他们一并对付了,可老夫如今就剩一口气,能对付得了?咳咳咳……你啊,人不大,心却多疑。”
贾蔷看着明明快死了,此刻还喋喋不休的姜铎,目光怪异道:“我说甚么了么?”
姜铎“嘿”了声,显然觉得这不要面皮的对手十分有趣,不过眼睛又黯淡了下去,道:“不成喽,若是再年轻上十岁……五岁也好,老夫还能和你们师徒过过招,如今就只能让你们欺负喽!说那么几句话,就连人影儿都看不清了……唉,快到时候了……”
贾蔷坐在一旁,看着这个老戏骨不停的飙戏,笑道:“人都有这一天,你老能善终,已是福报,看开些罢。至于你有甚么后手,我劝你老最好莫要将贾家算进去,无论是做刀,还是当盾顶雷。不是我胆小怕事,而是我真心不想将精力耗费在大燕国内,扬州那边的海船都造好骨架了……且我素来向你老学习,从第一天起就准备好了后手。即便我死了,我的后手也一定会将背后之人斩尽杀绝,留下一只鸡,我挣下的那些金山银海都算是虚的。你老是亲眼见识过我发飙的,其实是没甚么底线的。”
姜铎闻言,深深看了贾蔷一眼,当初为了林如海之女,当夜这混帐就要带着上千丁勇屠了赵国公府。
这小子,的确没甚么底线……
他干咳了数声后,缓缓摇头道:“说你想多了,你还不信。老夫都老成这样,快死了,还能动得哪个……至少,不会碍着你甚么事。好了,今日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亲事,要尽快办了,不然老夫果真拖不起了。
另外,小子,老夫将死之人,劝你一言。你极懂得明哲保身之道,远离官场军权,是好事,但也要提防过犹不及。你不贪权,不贪财,连名都不好,你倒是做的光棍儿了,却不想想,你给皇上留下余地了没有?
你这样的臣子,让皇上想真正亲近,都无法亲近呐。莫说皇上,换谁也不敢!
也容易生出疏离之心,更容易起忌惮。王莽谦恭未篡时,无端的你这么避讳,又是为哪般?
贾小子,你自己想想,皇上待你果真如传闻中那般,与皇子同等?”
贾蔷闻言登时惊觉,颇似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隆安帝对他的态度,确实不对,至少远不像传言中那样,和皇子无异。
现在想来,原来是他这个“职场小白”,没给“上司”留下甚么余地。
当上位者自以为无法控制领导下属时,又怎会亲近的起来?
这老头儿真是……说的在理。
可是他先生林如海为何从未点醒过他?
似是看出了贾蔷的疑惑,姜铎“嚯嚯”笑了笑,眼神虽然愈发黯淡,气也很喘了,却还是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倒也未必想不到这点,只是你总说不得已才入的官场,林如海心中原就愧疚,自然不会再强迫你做官得权……贾蔷啊,这份提点,可算得上是个人情?”
贾蔷正在心中消化着此事,听闻此言,登时警觉,狐疑的看着姜铎道:“甚么事?”
姜铎声音愈发微弱,上气难接下气,有些艰难道:“帮老夫一个忙,不要……不要让董家……董家那一伙……重回九边。放虎……归山,后患……”
未说完此言,正好听闻遥遥有钟声传来,贾蔷眼眸霍然圆睁,再回头看姜铎,业已昏睡了过去……
……
“贾蔷,国公爷如何了?”
外厅,正等不及准备先一步回宫的李时看到贾蔷出来,走到门口又顿住了脚,回过头来问道。
此刻他还是有些尴尬的,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里。出去不甘心,进去又似是去见贾蔷……
贾蔷面色沉重的摇了摇头,在姜家人面色大变中,道:“昏睡过去了。”
姜家人:“……”
李时也抽了抽嘴角,问道:“老公爷可说了甚么,要本王转呈宫里的?”
贾蔷摇了摇头,道:“没有。”就不再多言。
李时愈发下不来台,姜铎醒来后,除了谢恩宫里,第一件事就是找贾蔷,若说里面没事,谁信?
贾蔷不说,显然是没将他放在眼里。
不过李时却不会再多问甚么了,他觉着那只会自取其辱。
深深看了贾蔷一眼后,转身阔步离去。
只是出了国公府大门,乘王轿往皇城走去,没走多远,却又听到那道让他心生厌恶的声音:
“驾!”
“驾驾!”
李时一把掀开轿帘,侧眸向前看去,果然,就见贾蔷率领亲兵骑马往皇城飞奔而去的身影。
“这个该死的混帐!!”
……
乾清门。
景阳钟连响九九八十一下,至尊驾崩。
连响七十二下,皇太后、皇后薨。
连响六十四下,王太子薨。
连响十二下,则为突发紧急国事,在京文武勋臣,凡是有官身够资格上朝的,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上朝。
有延误耽搁者,重罪。
论理,贾蔷交还了绣衣卫指挥使和内务府总管大臣之职后,是没资格上朝的……
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一职压根就不在大燕职官序列内,五城指挥,上官是步军统领衙门。
大燕勋贵那么多,算上宗室,加起来上不了千也有大几百。
有爵无官者,或者无三品以上官职者,就不要去作样子了。
这也是当初贾母抱怨贾赦放着好好的官不做,只一味的在家吃酒养小老婆的缘故……
但贾蔷强要上朝,也没人能说甚么,毕竟隆安帝许给他的这个都指挥,正好五品过线,又是实权官。
只是他素来不参与朝政,今日陡然出现在御门,好些人都不知所措。
巡殿御史甚至不知道该将他安排在哪……
还是贾蔷提醒道:“本侯虽只是武侯,却有钦赐斗牛服。”
巡殿御史闻言扯了扯嘴角,看了贾蔷好半晌后,回去同翰林院掌院学士商议了番,就将他引至武勋之首……
隆安帝并诸军机看到这一幕,也都默然不语,却也没人撵他。
一双双审视狐疑的目光打量着这位朝堂上的新人,林如海只看了眼,贾蔷与他拱手一礼后,微笑颔首不语。
宗室中,四皇子李时赶至时,还要站在大宗令忠顺亲王之后,居然落后贾蔷一个身位。
看到这一幕,李时脸色有些精彩……
一个时辰后,文武百官到齐,山呼万岁后,隆安帝第一句话,却是看向贾蔷问道:“老国公可还安好?”
显然,姜铎醒来要见贾蔷的消息,已经传回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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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躬身答道:“回皇上,并不算好,浑浑噩噩的,说话还流了好多口水,把毯直接吐在床上……”
隆安帝闻言眉头皱了皱,沉声问道:“老国公与你说了甚么?”
贾蔷答道:“皇上,听到钟声,老公爷猜测,许是边关蒙古又在闹事。老公爷临昏迷前让臣转告皇上,此时非开国艰难之时,边患早已不能成为大燕腹心大患。只要天下平稳,京城平稳,即便边关偶有失利,也不过是疥癣之疾。老公爷还说,他时候快到了,京城不能没人镇守,才从边关调回来的宣德侯等九人,不到国事不忍言之时,不能轻动。只要他们在,京城则安,社稷则安……说完,就昏死过去了,这会儿应该还在抢救。”
隆安帝闻言,面上露出悲戚之色,道:“赵国公乃国之柱石,忠心于国,忠心于朕。此等金玉良言,朕必牢记于心。”
武勋队列中,贾蔷身后便是宣德侯董辅。
董辅面色肃穆,看向贾蔷的后脑勺,目光有些深沉……
感觉到后脑勺的凉气,贾蔷似乎忽然开了窍,想明白姜铎此计之深意了。
董辅再积大功,就要封国公了。
到那时,显然又是一个赵国公……
嗯?那这场边患,到底是真是假?
贾蔷忽然想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可能……
难怪都说,军方的水,比朝堂上更深!
都他娘的狠角色……
记得宣德侯董辅总兵宣府,就看到底是不是宣府出事了!
念头刚生起,就听隆安帝沉声道:“宣府镇以八百里加急急递进京,贞元六年腊月二十三,卫拉特蒙古八万铁骑奇袭宣府。虽守城官军浴血奋战,打退五千鞑子先锋,但敌军势大,城中又有内贼作乱应合,宣府危急,请朝廷紧急派兵来援!最重要的是,请天子亲军,前往宣府尽诛内贼!”
……

非常不錯都市言情 神話版三國-第三千七百八十六章 動力不足了熱推

神話版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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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皇甫嵩对于李傕三人的了解,别说这三个家伙只是是搞点纹身,刷点绿漆,就算是再来点特效皇甫嵩都能认出来。
所以这一刻皇甫嵩的脸已经拉长到了鞋拔子的程度,心态也确实是有些崩了,不过随后皇甫嵩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李傕这三个玩意儿怎么被陷阵给骑着,这都是什么鬼操作?
寇封和淳于琼这个时候也看到了北边的那一幕,他们虽说无法分辨出来那是李傕,但他们又不是真傻,半人马都是他们变出来的,巨人也是对面的罗马鹰旗军团的某种姿态。
那么现在看到陷阵营骑得半人马,他们会认为那是真正的神话生物吗?当然不会,甚至他们都隐约猜测到了某个事实,但是他们吧强行掐灭了这一想法,不为别的,他们得考虑一下会不会被灭口。
就三傻那恶人恶样的情况,他们现在的表现简直就是行走的黑历史,寇封和淳于琼都知道,拆穿了的话,别人怎么样他们不敢保证,但他们两个搞不好会被那三个家伙往死了追杀。
“啊,巨人。”纪灵扶额精神冲击有些大,他的眼力不错,这就是他当时在北方见到的冰霜巨人,原来是罗马军团的特殊形态吗,不错不错,真的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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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陷阵营骑得半人马,纪灵没有认出来,当然大概率在于纪灵的心态毕竟正直,没有胡思乱想,只是认为高顺带着陷阵捕捉了一批神话生物作为坐骑。
至于其他的内容,纪灵已经尽可能的停止了大脑的思考,必须要是神话生物,不能是其他的,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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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这一刻第十骑士的士卒在温琴利奥的率领下,疯狂的阻击骑着铁骑的陷阵营,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为了尼格尔的命令而和陷阵在战斗,他们真的是为了自己的人格,尊严,以及破格军团的小圈子荣辱而努力战斗。
因为陷阵骑着铁骑冲过去之后,别人怎么想不知道,但这难以描述的黑历史,足够让第十骑士直接退圈,这破圈子的格调怕不是被这么一个操作直接毁的连渣滓都剩不下来了。
所以必须堵住对方,竭尽全力,想尽一切办法,这是尊严之战!
后面高顺可能也反应过来问题所在了,他逮住机会将铁骑当马带走,是说解决了西凉铁骑摸到罗马顿河营地引诱第五云雀的问题,但貌似引发了更大的问题。
虽说从本心上高顺只是为了解决问题,外加捉弄一下铁骑,并没有折辱李傕的想法,但貌似这在其他人眼中就有些上头了,这要是过去,他们这些破格军团的颜面怕不是全砸了。
以后别人问奇迹军团,旁边直接回一句,啊,你说的那种奇迹是不是能变成马,咴咴咴,咴咴咴的那种!
怕不是高顺也得从这个脆弱的小圈子里面退圈了,脸还是要的。
故而温琴利奥和高顺默契的遏制铁骑这群行走的黑历史,而在注意到这一点之后,温琴利奥也安心了很多,陷阵要是真骑着这些玩意儿冲过去,别人什么想法温琴利奥不确定,但第十骑士绝对遭不住。
当然李傕等人还在努力挣扎,他要扑过去弄死那群巨人,自己当时居然和这种玩意儿斗舞,完蛋了,这是多么大的黑历史。
“咴咴咴,咴咴咴,咴咴咴!”温琴利奥一边战斗,一边疯狂的暗示,但是陷阵骑着的半人马到这个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大型的行走黑历史了,还在往过冲。
好在有第十骑士和背上陷阵的努力遏制,可算是没冲过去,不过随着温琴利奥不停地咴咴咴,李傕终于反应了过来,那一刻正在飞奔的李傕停了下来,整个人都蔫吧了。
温琴利奥这个时候也不想动手了,累了,纯心累,遇到这种对手,比和陷阵营大战一天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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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自然的停下来了战斗,然后一人放了一个幻影,让幻影去战斗,第十骑士虽说变态,但人好歹还有点廉耻和底线,毕竟是贵族出身对于荣誉看的相当重,而现在勉强阻止了半人马,也没心思再战了。
“咴咴咴。”温琴利奥蔫吧着对半人马招呼道,高顺这个时候也没动力了,他也发现问题所在了。
“咴。”李傕的态度已经变得非常敷衍了,他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其实是用一个更大的黑历史去掩盖其他的黑历史,这简直是就是大型的黑历史创造机器。
“咴咴咴。”温琴利奥听到李傕的回复心态好了一些,他倒不是为了羞辱李傕,而是为了证明这就是马,半人马也是马,和奇迹军团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因为能打,被身为奇迹的陷阵营捕捉为坐骑。
所以在李傕终于冷静下来,开始咴咴咴,而且也不往第三鹰旗军团的方向冲了之后,温琴利奥的心态勉强恢复了正常,至少以后应该不会再出现奇迹军团自己砸自己的牌子这种事情了。
“你们捕捉到的半人马确实是非常优秀,战斗力极其可怕。”温琴利奥拉着脸说道,像是给这破事确定一个基调一样,没有什么奇迹规格的军团变成了马被人骑,就是半人马!神话生物半人马。
“这是我捡到的。”高顺面无表情的解释道,温琴利奥表示理解,反正这玩意儿必须要是马,我不管你从什么地方搞得,这就是马,必须要是马,绝对不能是什么与奇迹同档次的军团。
李傕这个时候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他虽说既没有脸皮,也没有廉耻,但黑历史太多的话,在这圈子就混不下去了。
目前这个情况,基本算是在顶级军团这个圈子算是社死了,不过好在只要他没有冲到对面大军之中,那么罗马军团就不可能认出来他是谁,以后还有换个皮肤,又是一条好汉的机会。
所以李傕蔫了吧唧的放弃了绞杀第三鹰旗的冲动,甚至连东欧都变成了伤心地,表示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但就这样吧。”温琴利奥有些心累的说道,“打完这一战,我们准备回意大利了,估计之后就算过来,也不会派太多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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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愣了愣神,有些奇怪的看着温琴利奥,温琴利奥也没在乎,直接指了指右边混战的虚影,反正他的任务只是抵消拖住汉军的陷阵营,至于是使用战斗力,还是使用话术,都可以。
以前温琴利奥遇到了高顺的陷阵营直接就开打,这次是真的没心思了,心灵受创了,也不想打了,所以换种方式。
“我们今年九月准备阅兵。”温琴利奥也没在乎高顺的神色,依旧坦然的介绍道,“估计到时候应该也会给你们发请帖,顺带到时候我们应该会进攻一个神话生命的巢穴。”
高顺微微颔首,这些消息他之前有听说过,关注的不是很多,都是袁家从罗马,以及大使馆那边搜集到的情报,不过温琴利奥愿意说的话,高顺也乐得听一听的。
毕竟和第十骑士的战斗,除了第一战双方啥都不知道,直接拿出底牌干了一架,确定对方都不是轻易能击败的对手,之后的交手,双方的损失就很轻微了,可就算是再轻微也是有损伤的。
现在这种扯扯淡,不用损伤一个士卒的机会,高顺也愿意和第十骑士扯扯,毕竟他的任务和对面其实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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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应该还会给池阳侯他们也发请帖吧。”温琴利奥说这话的时候面皮在抽搐,但他依旧保持着贵族应有的尊荣说完了这句话,全程没有看一眼面前已经蔫了吧唧的半人马。
“他们应该会去吧。”高顺沉吟了片刻之后开口说道,“葱岭一带目前没有什么战事,所以他们大概率会去参加。”
温琴利奥缓缓低头,看了看高顺的马,我从看到他们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绝对没有什么事,否则正常的顶级军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闲到这种变成马混日子的程度。
“你也有资格去参与的,到时候我们应该会给东欧统帅,大天使长张任,以及你,还有都发一份请帖,当然还有一些其他人。”温琴利奥想了想说道,他们其实还邀请了吕布,毕竟是履凡天神,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不过吕布应该会去看看。
和汉室的情况一样,罗马现在邀请别人的话,也真就只剩下汉室和半残的贵霜了,其他的国家,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渣渣,也就汉室这边和贵霜那边值得下请帖。
虽说截至目前为止,贵霜这边的情况看起来老惨了,但由于绞杀帕提亚的经验,罗马还真没觉得汉室能在短时间搞死贵霜,毕竟帝国这种存在,生命力太顽强了。
故而罗马也给贵霜的韦苏提婆一世发了请帖,对方也安排了使节团过去看看罗马的阅兵,顺带看看能不能再弄点援助什么的。